还真是记仇。
沈清扬被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:“是我说的,我说了一次,它就会说了。”
听到这话,楚御凛脸色恢复过来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沈清扬:“殿下还审吗?”
楚御凛抿了抿唇,“本王一言九鼎,审肯定要审的。”
他凑过去,小声道:“待会儿晚上上了床审。”
“......”沈清扬:“殿下注意言辞。”
楚御凛理直气壮:“在本王府中,还需注意什么言辞?”
他话音刚落,灰宝的公鸭嗓再次响起来:“上了床审——”
“上了床审——”
灰宝绿豆大的眼珠咕噜一转,“什么事儿需要上了床审啊?神神秘秘!”
周围伺候的丫鬟想笑也不敢笑,憋得脸痛。
楚御凛狠狠地瞪着灰宝,双眼快要崩出火星子来。
灰宝感受到危险,朝着沈清扬大声求救:“娘——”
仗着自己是王妃的爱宠,嚣张得很!
刚开始的时候,楚御凛用海东青吓唬灰宝,灰宝受了惊,不吃不喝还拔自己的毛,两天就成了只无毛鸡。
清扬心疼,不准楚御凛带海东青吓唬灰宝,又天天陪着灰宝说话,还教灰宝唱歌,灰宝这才好过来。
清扬陪着灰宝,把楚御凛都忽略了。
楚御凛恨不得生病的那个是他。
奈何他的身体好的很,几年都不会生病一次。
除了灰宝,让楚御凛头痛的,还有两只花熊。
花熊送到沈清扬身边的时候,还是团子大小,不到半年,就长得膘肥体壮。
每次沈清扬去看花熊,两只花熊霸占着沈清扬,不让他靠近。
最可恶的是,这两只花熊不怕疾风、还力大无比,他根本打不过。
他的粘人计划在花熊的阻挠中,一次次告吹。
整个摄政王府,没有外男,但有一群陪嫁的动物分享了清扬的宠爱,让楚御凛很是烦恼。
用完晚膳,沈清扬坐在一旁看书,毛团趴在她脚边,闭着眼睛,似睡非睡。
陪嫁猫窝在她怀里,懒洋洋地摇着尾巴。
楚御凛走过去,一手掐住猫咪的后颈皮,一手搂起毛团,走到门口,熟练地把猫和狗塞到门口的丫鬟怀里。
然后赶紧把门关上,免得猫狗再次偷跑进来。
现在碍事的玩意儿都不在了,整个寝殿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