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。”
“你爹娘那边,柱国已经给了抚恤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陈宴走到他旁边。
“他们的家眷,本公会养。”
赵铁柱抬头,眼泪顺着脸上灰土往下淌。
“柱国,属下替兄弟们谢您。”
陈宴道:“谢什么。”
“他们替本公办事,本公替他们收尸报仇,养家。”
“这本就是规矩。”
赵铁柱哽声道:“以后银州的一心会,属下想留下。”
“属下想把这块地方守好。”
“不能让他们白死。”
陈宴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你的伤好了再说。”
赵铁柱道:“属下伤能好。”
“可银州若再让这些人爬起来,兄弟们的血就白流了。”
陈宴没有立刻回答。
台上最后一轮行刑已经接近尾声。
四名首恶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刽子手的刀停下时,监刑小吏上前验看,回身禀报。
“柱国,四犯伏法。”
广场上先是一静。
随后人声冲起。
“柱国青天。”
“国贼伏法。”
“黑风口的兄弟安息。”
赵铁柱站起来,接过横刀。
红叶伸手拦了一下。
“你伤重。”
赵铁柱看向陈宴。
陈宴点头。
“让他去。”
赵铁柱拖着伤腿走到四具尸身前,横刀举了两次,第三次才砍下。
四颗首级被装入木盒,用生石灰封住。
赵铁柱抱起其中一只木盒。
“柱国,属下想亲自送去黑风口。”
陈宴道:“准。”
“派二十名背嵬死卫护你。”
赵铁柱跪下。
“属下领命。”
顾屿辞走到陈宴身侧。
“柱国,刑已毕。”
“台下百姓还不肯散。”
陈宴看着满广场的人。
他们有的哭,有的骂,有的抱着孩子站在原地。
仇已经报了一半。
剩下一半,是让他们活下去。
陈宴道:“杀人只是第一步。”
顾屿辞道:“柱国下一步要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