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啊。

她一个高中毕业证都没有的人，说要去大学里顶替秦思邈的工作，就算是爸妈同意了，学校的校长也不会同意的。

但助教做不了，她不是还能帮忙打打杂吗？

反正她秦思邈都要被下放了，那个名额空着也是空着，为什么不能让给她？

于是，她咬了咬唇，扯了扯陆卫国的衣袖，看似在推托，实则话里话外都是暗示。

“陆大哥，你别说了， 学校里的工作不是人人都能去的，妹妹她从小就学习好，老师也喜欢她，但我去学校能干嘛？最多只能打打杂，跑跑腿。”

被她这么一提醒，莫惠婷亮了亮，看向秦征。

“我觉得卫国的提议可行，再在学校都改成工农兵大学了，到时候招生都是由各乡县推荐上来的工农兵学员，小雨也不是不能教。”

她越想越觉得这法子不错。

反正她都要下放了，把这个名额让给姐姐怎么了？

秦征沉吟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
“那我明天亲自去趟北城大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