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鸡国的冲动。
但她不能。
各方世界和位面自有其运行规律,她作为外入者,不能强行打破规则,否则,这方世界将会彻底坍塌。
其余战士看了也是一个个义愤填膺,看向刘长更的眼神恨不得立马就刀了他。
“派一队人,把人押回去,慢慢审!”
“剩下的,跟我去找人。”
卫政委大手一挥,刘长更被搜完身后,五花大绑的拖走了。
秦思邈熟门熟路的领着人七拐八拐的,进了一个巷子,指着某个不起眼的大门说。
“这就是刘长更情人的家了,政委,人肯定在里面,你们一定要好好搜一搜。”
卫政委一脸怀疑的看着她:“你怎么这么清楚?”
他们查了几天都没查到刘长更还有个情人,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?
秦思邈胡乱扯了个理由:“上回来镇上寄信,恰好看到刘长更鬼鬼祟祟进了这个门,我好奇的打听了一下。”
“这一打听,发现这男人居然是胡旅长的女婿,但我跟翠花婶子那关系,政委也是知道的,我上次在医院就暗示她后院要失火,结果她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,还对我好一顿阴阳。”
她到镇上邮局给海霞寄过两回信是真的,但遇没遇上刘长更,就没人知道了。
她这么一说,卫政委也没再深究,让人上去敲门。
国人做事讲究先礼后兵,对方若是不配合,他们自会拿出真理跟对方谈。
门很快就开了,一个下巴尖尖的女人探出头来,警惕的看着他们问。
“我没犯法,你们这么多人来我家做什么?”
卫政委还想上去虚与委蛇几句,却被秦思邈抢了先。
她一把拨开那名女子,挤进了门,吸了吸鼻子,看向身后的卫政委。
“政委,有血腥味。”
卫政委也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。
院子明显才刚刚清洗过,大热天的院子里还有未燃尽的火盆,火盆里露了半块带血的布,这一看就是有人受了伤,刚刚换下来的纱布。
女人脸色一变,急忙开口辩解道。
“我男人上山打猎受了伤,这是我男人的血。”
然而,卫政委已经不想听她说话了,挥手示意手下的兵搜屋。
不多时,一道欣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政委,找着人了,还活着!”
卫政委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