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她虚与委蛇,直接问。
“刘同志特地来找我,不是单单来送请帖这么简单吧?”
刘娥将那两斤桃酥往桌上一放,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她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“不错,我就是听说覃浩下乡是为了一个女人,所以特地来看看这个女人长什么样,今天一见,秦同志果然天生丽质,花容月貌,哪怕穿得这么灰扑扑的,还是难掩这倾城的容颜,难怪她下乡后连一次书信也没给我写,我今天找过来,他甚至还否认了跟我的婚约。”
秦思邈只觉得她有病,覃浩下不下乡关她什么事?
怎么就扯上她了?
再说了,她之前可是在铜锣县,跟这碱水村可隔着一个南市呢!
搞笑哦,找情敌找到她这里来了。
“刘同志,你跟覃同志的事情跟我无关,我只是奉命来这里改良土质的,到了时间我就会离开,跟覃同志的工作半点也不相交,你来找我怕是找错人了,东西和请帖都带走,我跟你们不熟。”
她将那两包桃酥扔向对方怀里,提着对方的肩膀就往外扔。
门重重关上那一瞬,她人都懵了。
她就这么被赶出来了!
这也太没礼貌了!
她抱着那两袋桃酥,气哼哼的走了。
听到动静的于嫂子推开一条门缝往这边看,一边看还一边跟丈夫八卦。
“这覃站长的对象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竟被秦同志给撵出来了,不是我说啊,打从第一眼看见这姑娘,我就不喜欢,那眼神来飘来飘去的,一点都不像是个清正的姑娘。”
“要不是覃站长确信认得她,我都要把她送派出所了。”
他们农基站存种子的粮仓被耗子啃了,那内鬼还没揪出来呢,她这会儿看谁都像是个贼。
她男人是站里的会计,闻言嗔了她一眼,道。
“快吃饭吧,别看了,清不清正的那是人家的未婚妻,你管那么多干什么?”
这话于嫂子就爱听了,她搬起椅子重重往他跟前一放,说道。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这姑娘要真有点别的心思,那我可不能任由她在农基站里晃来晃去的,咱们那好好的粮仓被人凿了个耗子洞的事情,现在还没结果呢,这莫名奇妙来个陌生人,谁知道她是不是别有用心?”
“你可是会计,损失了那么多的粮种,这个坑还不是要由我们自己填上,这秦同志要是能把土质改良好,能正常种粮食了还好,要是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