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我跑得快,她还想打我,领导,这样的人可一定要严惩啊,要不然,法律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?”
“还有南市的公安局,那个姓裴的副局长,他居然就那么看着,半句指责都没有啊,这跟一方地头蛇有什么区别?公安都跟他们是一伙的,任由他们展下去还得了?领导,那女人还嫌我不够份量,要求见我的上级,我心里那个苦啊……”
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那哭诉了半小时,报刊亭的大爷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。
一个大老爷们,哭哭啼啼的真是丢份。
“领导,松下先生说了,这次咱们的处理结果要是能令他们满意,他们还有最少三个亿的订单交给我们做,可那女人只顾着给自己出气,完全不顾大局,像这种丝毫没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,一定要狠狠教育她,最好能把她送到条件艰苦的地方植树治沙!”
报刊亭的大爷终于听不下去了,忍不住出声提醒道。
“你都打了半个多小时了,说完没有?别人还要打呢!”
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堆屁话,他都不耐烦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