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后,便挂了电话。
秦思邈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,道。
“看来被我猜对了,知道是你大堂哥这边就好办了,不然咱们还得费一番功夫去找别家。”
“既然孩子根本就没换成功,那么你表姑为什么会以为换成功了,并且还十分忌惮你回京都?”
沈知行神色一凛:“她不是忌惮我回京都,而是忌惮我们这一脉扎根京都,这两年为了各自的业事,大家都调到了全国各地,只有我爷爷还在坐镇京都,所以,这两年她家应该是陆续的走了些狗屎运。”
这个时候他放出消息说要调回去,她就急了。
看来,他真有必要好好查一查这两年这表姑一家都是个什么情况。
两人猫在秦思邈的屋子里商讨了半天,决定分头行动。
秦思邈去调查徐凤玲背后的人,沈知行则去查徐家这两年在京都的所有事情。
第二天,楼部长就被堵在了下班的路上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姑娘,不知道为什么,竟有点不敢直视。
他外强中干的问:“小同志,你拦着干什么?咱俩好像不认识吧?”
秦思邈一爪子扣在他肩膀上,扯出一抹假笑。
“咱们可以现在认识嘛。”
楼部长试图挣开她的钳制,但他试了几次,发现这姑娘手虽然长得小,但这力气是真大,比那螃蟹还扣得紧。
秦思邈:“楼部长,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慢慢聊吧,这人来人往的,被人看见了引起误会就不好了 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对方答应,拽着他的肩膀就拐上了一条无人的小道。
楼部长:“你这小同志怎么这么没礼貌?我根本不认识你,你这算是胁迫,我要报公安。”
秦思邈一把将他摔在一个坟包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有恃无恐的说道。
“好啊,我也正好想报公安,看看到时候你这个帮着别人换孩子的帮凶还能不能坐稳部长的位置。”
一句话,震得楼部长手脚发软,爬到一半又跌了回去。
他张了张嘴: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什么换孩子?造谣也是要蹲笆篱子的。”
秦思邈嗤笑一声,道。
“你没做,那你心虚什么?那天在办公室,你跟徐凤玲的对话我都听见了,徐凤玲换了别人家的孩子,你是知情者,并且,还靠着这位事情一路升职,这要是报了公安,不知道还会不会查出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