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医生口中说不在乎,实际上比谁都要讲究形式主义?”
这番话针对意味极强。
不管怎么解释,都会陷入自证陷阱。
若是旁人,可能还真要苦恼一阵子。
但许秋却是完全不吃这一套的人。
他点点头,道:“无所谓。”
这三个字让孙恒猛地怔住。
啊?
什么叫做……无所谓?
他准备了无数套应对方法,但现在跟打在棉花上一样难受!
戴楠嘴角一咧。
孙恒着实是太年轻。
这一套,对许秋完全无用!
别人是表面不在乎、内心计较的不行。
但许秋则完全是表里如一。
不管孙恒出什么招,对许秋来说其实都没有杀伤力。
别说是孙恒带几个副主任了。
就是田子昂带几个实习生过来,许秋估计也不会有多余的表情,看一眼点个头就完事了。
情绪但凡有一点波动,都算许秋输!
“既然没事,就别耽误许秋的时间了,他还需要休息。”戴楠摆摆手,丝毫不掩饰嫌恶。
许秋不在乎,但她是断然看不惯的,就要把孙恒给赶走。
而这时候,几位国际教授总算是发话了。
岩本道:“我们也算是客人,都专门过来欢迎许秋,许秋连客人的面子都不给?”
说罢,他眯起眼睛看向许秋,道:“还是说许医生已经不把我们这些国际教授放在眼里……已然觉得自己凌驾于我们之上,与方具瞻方院士并驾齐驱了?”
杜波依斯也道:“许医生,我们专程设宴款待你,怎么说你也得去一趟。”
听到这话,许秋并无什么感觉。
但此时此刻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眉头一皱,转而看向了孙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