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叫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”
“呵呵……”罗狰嘴里溢出鲜血,眼神中却满是不屑,说道:“你们这些手段都是老子玩剩下的,难道你们跟着老师这么多年,就没学点有用的手段吗?”
罗狰被称之为大周第一酷吏,这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,但凡落到他手中的犯人,无论是那些流落江湖的亡命之徒,还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死士,从来没有人能在他手中坚持一盏茶的时间。
这些酷刑对于他来说,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听闻此言,高岳的眼神中闪过狠厉之色,冷笑道:“我实在想不通,你还在等谁来救你!”
罗狰也冷笑道:“廷尉府的规矩,你们想必不陌生吧,但凡我三日没有上报和下传消息,定然会有人起疑,更何况,陛下已经在来北疆的路上,你们能蹦跶多久?”
听闻此言,高岳一脸的不屑,说道:“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,如今,廷尉府上下已经被我等掌控,就算你三日没有回信,也不会有人敢来探查虚实!”
高岳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至于陛下那边,他还是自求多福吧!”
“你们,你们竟敢行刺陛下?”罗狰先是一惊,随即立马就镇定下来:
“我劝你们还是别自寻死路了,陛下身边足足三万禁军,还有南宫昰与暗卫等一众高手保护,你们不可能得手!”
“宗师境强者要杀光三万禁军确实不可能,但若只是杀皇帝一人,似乎也不是不可能!”高岳一脸冷笑,说道。
“那你不妨猜猜,陆大人去了何处?”罗狰一脸冷笑地看着他。
听闻此言,高岳的眼底闪过一抹惊骇之色,随即笑道:“陆长宁去了又如何?他不过刚踏入宗师境,而且,只有一个人!”
罗狰敏锐地从对方的话中捕捉到了弦外之音,很显然,前去刺杀陛下的,不止一位宗师。
就在此时,高岳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风,说道:“罗都统,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,以你的能力,若是弃暗投明,定会被重用!”
罗狰没有回答,只是给他一抹不屑的冷笑,仿佛在嘲笑他异想天开。
说完,高岳径直离开,牢房的门重新被关上,两名心腹留在外面看守。
不多时,隔壁牢房之中传来一道冷笑道:“想不到啊,在这监牢之中还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!”
罗狰微微转过目光,只见隔壁牢房中,拓跋青霄背靠墙壁,一脸冷笑地看着他。
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