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学校时,我看向那两栋新起的教学楼,一瞬间,心里涌起一些感慨。
这两年经商,见识的牛鬼蛇神太多了,当你认为感情有多重要的时候,就跟那帮最势利,最现实的人打打交道,会立即被一鞭子抽醒过来。
荣宴跟我分开时,曾经给了一张名片,说遇到难处,可找那个人帮忙。
其实,我有几次碰壁遭遇危难,我都差点想求人了,可后来,还是自己四周奔波周转,花钱消灾,还是没敢再次打扰荣宴。
这两栋教学楼,方便了后来的学子们,荣宴的善举,更多的是对后来者的栽树乘凉。
我收回目光,正好接到了荣璟打来的电话:“你在哪?我刚到机场,还能赶过来吃上这顿饭吗?”
我立即把餐厅的地址发送给他:“你过来吧,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老家的婚宴,请的都是亲朋好友,三姑大姨,慕子轩结婚的事,我反而是压力最大的那个人。
在她们眼中,我已经算有出息了,可老一辈眼中,女人没有结婚,赚再多钱也是没有归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