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感觉肚子隐隐不适,原以为是月事要来了,也没太在意。
可直到过了一星期,月事也依旧不见影子。
沈舒窈这才想起那日吃螃蟹的事,心里一阵担忧。
郑嬷嬷宽慰道,“既然当时没事,那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只是想到两人行房的频繁程度,又忍不住叮嘱道:“姑娘往日月事也准时,这回虽未确定,但您还是得远着世子爷些。”
沈舒窈低声应了。
等到了晚上两人躺在床上,萧墨再把她揽到怀里作势亲上来的时候,沈舒窈便以困了作借口假装睡觉。
男人只得讪讪地罢了手。
接下来,当萧墨被妻子以同样的借口再次拒绝之后,到底是冷着脸离开了。
他这会坐在明哲堂的书房里,视线一扫就看到无名那止不住上扬的唇角。
这人自从成了婚,每日干活也不专心了。
侍卫的差事总是简单而枯糙的,无名见主子去了燕誉堂又匆匆回转,也没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