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缕长发,抢走了站在旁边的温时酌。
帝乌把温时酌拉到自己身后,压低声音。
“找到机会就跑,往外跑,去找周迟野。”
帝乌不知道他们妖族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方式,但他清楚自己如今不一定是裴烬天的对手。
只能让温时酌找到机会离开这里。
温时酌眉心微皱。
搞不懂事情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?
他只是打算让裴烬天放了帝乌,自己跟谁走都无所谓。
怎么如今帝乌就这样提着剑要去和魔尊决一死战了。
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
温时酌伸手拉住帝乌的衣摆,这样的举动落在仙尊眼里就成了他在害怕。
帝乌安抚地摸摸他的发丝,出声。
“无妨,有我在,他伤不到你。”
这不对吧?
温时酌没料到,帝乌似乎会错了意。
这人执意要从裴烬天手下把人抢走。
既然这样,那温时酌也只能配合着演下去了,毕竟他总不能直白的告诉我帝乌,自己就是打算跟着裴烬天去魔域晃一圈。
这样仙尊应当会失落的吧...
温时酌随便猜的。
其实顾温什么心情根本就和他没关系。
“好。”
温时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裴烬天见这俩人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,眉眼间闪过几分阴郁。
也行从开始他就不该听温时酌的话,一时起了心思把帝乌给放出来。
就该任由他被百鬼撕咬。
裴烬天也不再废话。
既然帝乌自己找死的话,那就给他个痛快。
魔气骤然翻涌,裴烬天周身腾起暗紫色火焰,他抬手虚握,一柄缠绕着黑雾的长鞭凭空出现:
“既然你非要送死,我便成全你。”
帝乌将温时酌往身后再推了推,仙剑嗡鸣着迎上骨鞭。
两相交击的刹那,山洞里炸开刺目强光,仙力与魔气碰撞产生的气浪掀得温时站立不稳。
他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在石壁上才稳住身形,只见两道身影在光影中疾速交错,快得只能看清残影。
帝乌的剑光如流瀑倾泻,每招都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,显然是想速战速决。
可裴烬天的身法更显诡异,骨鞭挥出的弧度刁钻至极,借着魔气的侵蚀,一点点消磨着帝乌本就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