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册、兵部武库都牵扯进来,让皇帝知道他的六部已经成了什么鬼样子。
身为一个皇帝,不可能还依旧无动于衷!
如果李玉鉴此时,再正好送上一个拿捏百官的借口,皇帝自然要借此大做文章啊!
反正雍博荣他们原本的打算,也不是彻查这漕运上下。
毕竟这大梁已经烂到根子上了,没救了。唯有一场彻底的大扫除,才能彻底扫清污秽弊病,重整旗鼓!
若只是想借助漕运背后牵涉之人的势力,离开神京,前往外地就封,便已经足够了……
李玉鉴点了点头,自怀中取过一份奏折,交给雍博荣过目,并开口道:
“好,既然如此,我明日便将这份奏折递上去……”
“唯一的问题是,要保证水师将领姚元恺,既不会被灭口,也不会直接顶下罪责!”
雍博荣闻言,眼中紫色神光流转,沉声道:
“这个不用担心,我已有安排!”
李玉鉴闻言,眉头一挑,问道:
“如何安排的?”
雍博荣轻咳一声,正色道:
“我派人告诉了姚元恺一句话:坦白从宽,牢底坐穿。抗拒从严,回家过年!”
李玉鉴闻言,眼睛眨动,有些疑问地看向雍博荣。
她实在不理解,为何雍家弟弟自信,这么一句话,就能够说服姚元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