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之时,一个個脸色沉重,满是担忧、无奈之色。
众心腹此时有些按耐不住,甚至顾不得远离,便压低了声音,开始议论道:
“我等就这样眼睁睁地,看着殿下前去战场之上?”
“两军交锋,兵荒马乱的,太过危险了!”M.
“可殿下的性子,诸位都清楚。一定决定的事情,谁能劝?谁又敢劝?”
谈到这里,一名心腹突然眼睛一亮,道:
“之前的确没有,可现在有了呀!燕王殿下,如今最是听雍公子的!”
众心腹听到这里,顿时露出惊喜之色,纷纷道:
“对,还有雍公子!”
“快去临淄,请雍公子!”
“可雍公子如今,到底身在临淄,这一来一去的,只怕是来不及的啊……”
“那在雍公子劝回殿下之前,只能不惜一切代价,全力保护殿下了。”
“告诉手下亲卫,一旦前线战事有变,不管殿下如何反对,都要强行带走殿下!”
如今稳住了山海关,局势已经没有当初设想那般糟糕。
就算失了辽西之地,他们也还有北平府。
只要在家殿下安然无恙,纵然所谋大业,更添几分艰难,但也仍有不小的希望!
众心腹闻言,神色顿时坚定起来,齐齐点头,道:
“好,就这样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