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泉文祚语气缓和地道。
马哈木闻言,顿时哼声道:
“还不是不够信任我瓦剌!我瓦剌汉子,肚子里从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!”
“实话告诉你们,梁国的燕王早就遣使求见可汗,提出了许多条件,想要求和!”
“若非是我瓦剌将高句丽视作盟友,不愿背弃,早就撤军回草原了!”
达尔扎阻止不及,听到马哈木这些话,脸色顿时一僵,咬牙看向马哈木。
瓦剌和高句丽,相互之间本就有嫌隙,甚至隐隐戒备。
这话一说,不光没有让高句丽这边解除怀疑,反而更加重了他们心中的怀疑。
要不是这马哈木是瓦剌可汗的侄子,如此蠢笨的货色,怎么可能位居高位!
而听到这些话的泉文祚与高句丽将领,顿时眼中神色一凝,审视着看向二人。
“达尔扎,此事可是真的?”泉文祚沉声问道。
达尔扎闻言,硬着头皮道:
“是……马哈木的意思是说,大对卢与我瓦剌可汗当日歃血为盟,约为盟友。草原汉子耿直,发下了誓言,便绝不会背弃!”
马哈木在一旁,直愣愣地点头道:
“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!”
泉文祚眼睛一眯,阴沉沉地道:
“如此说来,我还要感谢瓦剌可汗不背弃之恩?”
“自然!”
马哈木昂着头,很是愣头青地回答道。
气得一旁的达尔扎,恨不得将他的嘴封起来。
泉文祚冷笑一声,当即抬起手,冰冷地道:
“好了,该说的不该说的,似乎都说了。既然如此,就送客吧!”
一旁的高句丽将领,顿时冷着脸,对着达尔扎、马哈木抬了抬手。
马哈木眉头一皱,似乎还想要说什么,却被一旁快要绷不住的达尔扎一把拉住,连拉带拽地带走,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。
看着二人离去,一众高句丽将领眉头紧皱,不满地道:
“大对卢,瓦剌说那些话,难道不是在威胁我们吗?”
“就是,若是没有我高句丽,战事这么可能如此顺利?攻打宁远卫城,伤亡的更是我高句丽将士。”
“他瓦剌除了打了个营州,其余不是在抢夺战利品,就是在劫掠梁国百姓。除此之外,还干了什么?”
这话,其实并不全对。
营州之战,瓦剌也是打了个硬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