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,万一被人看出来了,恐怕要被戴上个作风骄奢的名头。
所以他最后选了最常见的榆木,结实又普通。
就在当天晚上。
陈宴河发现奶糖一个都没有了以后,在楼上哭的惊天动地的。
楼下餐桌上,一家人坐的稳如泰山。
齐茵刚要起身,陈德善咳嗽了一声提醒道。
“这会儿谁上楼,谁就是收缴他糖果的,坐好吃饭,让他自己琢磨。”
脑子笨,就不能怪人家骗他。
齐茵白了陈德善一眼说道。
“还不到八岁,他能琢磨出来什么。”
陈清河放下手里的筷子起身,看了一眼陈德善说道。
“他又不是没长脑子,两句话能跟他说明白的,为什么非让他自己琢磨。”
姜喜珠看陈清河上去,也跟着上了楼。
等她过去的时候。
看陈清河正把一张大图纸铺在地上,给弟弟介绍这个车子的造型。
她也走过去蹲下。
图纸上画着详细的车子的外观和内部构造,看见标的车宽八十厘米,又看了一眼陈宴河的宽度。
她立马意识到了陈清河的目的,于是在旁边一脸惊奇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