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对着外面冷声说道。
“你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,如果是帮我带的药,放在外面就好。
药钱等我爸下工了,会送到你们家。”
下放的时候,家产被收的干净。
好在他和父母都是能下地挣工分的,再加上一直有人在偷偷送粮给他们,虽然清苦,但三个壮劳力养活自己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甚至还攒下了一些粮食和十几块钱,不过他这次摔伤,不但把钱花完了,还借了大队长几十块钱。
如今当了普通人,才知道看病有多难。
怨不得爷爷从前总是要做义诊。
原本在门外的影子,听见他这话,却突然闯了进来。
不过二十来岁的小姑娘,还是一脸的青涩,认真而一脸歉意的看着他说道。
“温大哥,昨天是我的不对,我不该给你说那些直白的话,更不该说你前妻不好。
是我的错,你能不能别生我气了。”
温庭舟只看了她一眼,便低下头继续在稿纸上写东西,没在抬头看她一眼。
冷漠也是一种拒绝。
萱草的哥哥与他年纪相仿,因为在运输队工作常往来清县和梅县,几乎每个月都悄悄帮他们和爷爷奶奶联系,所以他对萱草的哥哥很是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