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紧跟着过去了。
这是...不拆穿她的意思吧?
等到了亭子里,何惜文看着阳光下抱着两个孩子,笑的灿烂的姜小福,更多了几分斗志。
看样子,他还挺喜欢带孩子的。
陈幕看着直勾勾盯着姜小福的何惜文,笑着提醒。
“小何,你不是说回去有事儿吗?赶紧回去吧。”
何惜文猛地回神,笑着应下。
而后拿起自己的包和水壶,径直的离开了,走的时候原本想和姜小福打个招呼,但看了一眼老首长,还是直接走了。
陈老首长赶她走,意思很明显了。
不拆穿你,但也不支持你。
她有些垂头丧气的穿过后院,没走多远,刚刚那个警卫员就追了出来。
“小何同志,我们首长让我给带几句话。”
何惜文已经做好了被批评的准备了。
苦笑着说道:“您说。”
“我们首长说,抓捕一个反抗意识非常强的猎物,要学放风筝,松紧适宜。
还建议你少写没用的通讯稿,多研究学习和机械相关的知识,特别是飞机。”
何惜文瞬间就明白了。
老首长的意思是,欲擒故纵,不能追的太紧,线断了,风筝就跑了。
姜小福喜欢飞机?
还真没看出来。
她赶忙鞠躬感谢。
“替我谢谢首长。”
说完她转身压着心底的兴奋往回走,出了干休所,直接坐公交车去了市图书馆。
姜小福陪着外甥外甥女玩儿了一会儿,回来发现那个看着眼熟的女同志走了,有些疑惑。
“哎?那位何同志走了吗?”
总感觉在哪儿见过。
一般的同志要是见过的话,肯定会主动说起的,但是那位何同志什么也没说。
是他记错了?
陈幕笑着说道。
“人家未婚,你也未婚,她害怕她在这儿,让人想歪了。
这孩子命苦啊,一出生就没了妈妈,小时候跟着外婆长大的,到七八岁他爸才把她领回来。
寻常家里就一个保姆带着她,性子难免内向胆小,顾虑多。”
姜小福啊了一声。
这么可怜啊。
“那我是不是耽误人家工作了?”
姜金生正要安慰孙子说没有,人家早就采访完了,结果就听见首长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