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鸿儒坐在了女儿的床边,声音温柔的说道。
“茵茵,你被保护的太好了,你根本不知道他们这种底层出身的,能有多坏。
他知道你想要一只兔子,还送个死的挂你窗户上,他分明就是在报复你昨天和敬宗的亲密。
这个陈二狗人如其名,就是一条疯狗,见谁都咬。
你对他多好啊,但他说翻脸就翻脸,这么羞辱你,绝非良配。”
齐鸿儒说着,观察着女儿垂着的眼帘,试探的开口说道。
“你跟敬宗生气,故意不理他,是对的。
男人就应该适当的打压打压,吊一吊,不然他就会随意对待你。
但敬宗如今已经知错了,他这次回国是放下事业,特意为了你赶回来的。
要不...我也送你去国外读书吧,跟敬宗一起。”
虽然和组织的联系薄弱了几分,但至少茵茵能过的幸福。
到时候他再多捐点儿,表明自己的心意就是了。
齐茵满眼含泪的抬眸,目光冷冷的看着爸爸,笑中含泪的说道。
“爸爸,陈德善不是狗,更不是疯狗,他是人,是我喜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