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吗?
可就连这样一个小小的礼节,他都不懂,甚至半夜翻墙往你窗户上挂死兔子!
这样野蛮的人,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他!”
齐茵别过脸,低声哽咽着说道。
“你倒不如不让我去新式学堂,至少我会心甘情愿的被你支配,一辈子在家里相夫教子。
你让我学医,让我读新式学堂,不过是为了让我嫁个开明的好人家而已,根本不是为了让我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见。”
学堂教的是新思想,教的是自由平等,可爸爸根本就是个老古板,只会对她说,嫁给许敬宗,一辈子日子都过的安稳无忧。
德善虽然没读过多少书,不懂大道理,却会告诉她,她很聪明,以后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医生。
而不是像许敬宗那样,夸她乖巧听话,会是个好妻子。
齐鸿儒看着此时哭红了眼睛的女儿,胸腔里有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。
他也没想到新学堂会把他乖巧听话的女儿,培养成一个反骨。
“别给我提思想和主见,你的那些思想,都是偏激的,天真的!没有一个靠得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