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着的说道。
“齐先生,德善是乡下长大的粗人,不着调,但孩子也是诚心道歉,您消消气,让齐茵也消消气。
可别伤了咱们两方的和气。”
说完又看向了愣在一边的陈幕。
“愣着干什么,继续打!打到齐先生满意为止。”
既然苦肉计,那就苦到底。
她很抱歉利用了茵茵这么好的孩子,可这是她的工作。
要是齐茵真成了她的儿媳妇,她一定护她一世的周全。
齐鸿儒被响亮的鞭子声搅和的头疼。
他竟然中了一个无知小儿的计!真是大意了!
倒是个能屈能伸的!认识这个狗崽子这么几个月,他头一回高看了他一眼。
陈幕又连打了几鞭子,他虽然心疼,但是组织上的人没拦,齐鸿儒也没拦,他就只能硬生生的一鞭一鞭的打下去。
直到最后,齐鸿儒实在找不到应对这苦肉计的万全之策,才抬手制止。
“算了算了,这事儿就此作罢。”
郑佩云趁机笑着问道:“那明天的婚礼。”
齐鸿儒看了一眼低着头跪在地上,整个后背都是血痕的陈德善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正常举行,让他养好伤,别在婚礼上闹了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