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疼。”
陈二狗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帕子,小心的帮她擦眼角的眼泪。
“一点儿都不疼,做做样子而已。”
茵茵是这桩婚事里,最大的受害者,她是无辜的。
他不能因为齐鸿儒对他的羞辱,就对茵茵冷淡。
是他没本事,才让茵茵难过伤心,她本来就是像这婚纱一样的人,漂亮,精致,纯白无瑕。
他当下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他要让茵茵一辈子都这么美好,他要把茵茵照顾的比当齐鸿儒女儿的时候还好。
“茵茵,兔子的事儿对不起,我是打算给你个惊喜,是我太粗鲁了,吓到了你。”
齐茵泪眸含笑了的摇了摇头。
“你没错,是我胆子太小了,下次你提前给我说一声,我就不害怕了。
可惜我没吃到兔子肉,等有机会了,你再做给我吃,好不好。”
陈德善原本沉重的神色里露出了浅浅的笑容。
看着眉眼如画一般的茵茵,认真的说道。
“明天我就给你烤兔子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