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一走三个月,杳无音讯的,你就等着后悔吧!
那地方可不都是男人,不少女性文艺工作者现在都往那边去,你傻乎乎的对他死心塌地,他对你可未必!
他虽然年纪不大,城府可深着呢。”
那个混小子,长了一张不错的脸,又正处在气血方刚的年纪,父母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谁知道会不会受不了茵茵的大小姐脾气,在外面再找一个。
他是一点儿也摸不准陈德善的性子,只知道城府深。
齐茵看着爸爸,见爸爸少有的穿了中式的长袍,笑着说道。
“爸爸,我问心无愧,永不后悔。
就像你宁愿死在北平都绝不逃亡国外一样,每个人都有自己坚守的事情。
妈妈说,我是随你。”
齐鸿儒被女儿说的哑口无言。
茵茵确实比齐蕴更像他,所以他打小就喜欢茵茵多一些,他叹了一口气,笑着说道。
“我是彻底拿你没办法了,既然怀孕了,就好好在家里养着,别去街上。”
知道劝不动,他也没再多说,省的让父女间的矛盾更大。
至于逃亡,不少人都看着齐家的风向,他若是逃了,只会引起民众的恐慌,所以他决不能逃,也不能送家眷出北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