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机。
被发现,无非就是死,但为国而死,他齐鸿儒死的有尊严有气节,死也无憾了。
唯一的挂念就是家眷。
丹仪和齐蕴软弱,齐蕴的妻子又是个只看中蝇头小利的,唯一一个有主见的茵茵又怀着孕,若是直接送他们出国,一家人很难在国外立足,很容易受人诓骗,下场凄惨。
郑佩云是个靠得住的,他要把家眷托付给郑佩云,如此才能没有后顾之忧。
而此时的齐茵,刚在医院做过全身检查回来,坐在汽车后排低头看着膝上的全英文的医书。
她想趁着战争还没打到北平,多学点儿东西,或许就用得到了。
她的好几个同学,都去了前线做战地医生,若不是肚子里怀着孩子,其实她也想去。
车速渐渐慢了下来,司机出了声。
“小姐,许少爷在路口,好像是等您的。”
齐茵透过前车玻璃,看到了穿着黑色呢子大衣的许敬宗,半年没见,他清瘦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