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,许睦州,另外一个应该是许敬宗的母亲。
这张照片齐茵笑的很灿烂,许敬宗笑的也是。
确实引人遐想。
他把照片放在了衣服口袋里,头都没抬的说了一句谢谢,然后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的两个小女孩。
心里再次涌起惆怅。
虽说齐鸿儒道德败坏,不惜跟敌国借高利息的贷款也要开设军工厂给敌军供应军火,但齐茵实打实的是个好孩子。
可惜了,生不逢时。
“你再帮我写个同意跟他离婚的条子吧,方便给你们登记离婚。”
齐茵轻轻的嗯了一声,低头写离婚协议的时候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她的身上,她不想让眼泪落在信纸上,连着写了好几遍,才写了一份没有她眼泪的离婚协议。
最后在右下角签上名。
陈幕拿着那张齐茵写的离婚协议,起身时,看了一眼两个长得格外可爱漂亮的孙女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放在了两个人正在玩耍的小毯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