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椅子上的外套,里面还装着她和许家人的合照,看来更不能拿出来问了。
就当没看见吧。
只要能和好如初,他什么都能接受,捅破了窗户纸,说不定连现在的关系都维持不了。
齐茵换了一身蓝色的棉布睡衣,虽然条件艰苦,但她依旧省出来布料给每人都做了一身睡衣。
在这边,她睡觉不穿衣服,没有安全感。
换好衣服,先灭了油灯,然后才上了床,她怕开了灯,看见他那张脸和可怜的眼神,她又会心软的说不出话。
黑暗让她能更狠得下心来。
“德善,我们要不分开吧。”
陈二狗猛地从炕上坐起来,黑暗中,他精准的掐住了她的手腕,闷闷的胀痛无限的蔓延到四肢百骸,子弹打在身上也没有她这平静的一句话伤人。
“是因为我无能,还是你觉得我跟别的女人有瓜葛。”
再或者是她移情别恋了,但这句话他不敢问,害怕答案自己接受不了。
齐茵想收回自己的手,但他的手像是一个铁钳子一样抓的死死的,她根本放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