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了半天,他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最后尘殊伸出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了锦辰眼角的那一滴湿意。
红烛噼啪爆了一朵灯花。烛光摇曳,红帐低垂。
锦辰穿着那身嫁衣,坐在满室的红色之中变得更加秾丽,虽是男儿身,却也堪称世间绝无仅有的蛊惑。
他伸手拉住了尘殊的腰带,将他拉得俯下身来。然后在尘殊的唇角轻轻厮磨着,声音低低的,“你不会丢下我离开的,对吧,夫君。”
尘殊像是彻底陷入了某种被蛊惑的醉意里,轻声应和着,任由锦辰拿起桌上的酒杯,又喝了一口酒,然后吻了上来。
酒液被渡进口中,带着一股辛辣的甜意,尘殊下意识地吞咽着,唇舌被动地回应着那个过于亲昵的吻,烛光将他们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随着烛火的跳动而微微晃动,太过亲昵,也太靡靡了。
最后一口酒被渡完,锦辰的唇角勾着轻笑,拉着尘殊倒在了床上。床幔被震得轻轻晃动,大红锦被上绣着鸳鸯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