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愚钝地看着他,“你这是又要教导提醒我?”
她的眼睛纯黑清澈,一眼到底。
崔拾郎牵起唇,他带着点凉意的手指捧起小狐狸的脸。
轻轻亲了两下,他调笑,“是啊,你这段时间可曾认真温习?让师长瞧瞧。”
“走开。”
阿柒伸脚去踢他。
崔拾郎对此早有预料,他抬腿压下,眉眼舒展,“阿柒,袭击师长可不是个好学生。”
崔拾郎自比老师,缱绻的声音落在阿柒耳边。
盘问一声接着一声,温柔又严厉,奖励个惩罚都无比煎熬难耐。
花开花落,云舒云卷。
六月中旬,阿柒收到了一个坏消息,她听说柳如意陆昭乾这两人回来了。
一前一后,就仅仅隔了两天。
阿柒在国师那里住的久了,对这两个人的进程她一向是知道的。
据国师所说,他们两个进展都不是很顺利,最后一年完成任务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
阿柒信了,她还乐呵呵在床上滚了几圈。
去到国师府看到面容沉静,气质不同往日的两人,她踏过门槛的脚顿了顿,几欲收回来。
柳如意陆昭乾听闻动静,端着茶杯,投来淡淡的一瞥。
不带什么意味,瞧着却有些压迫感。
“好久不见,小狐。”柳如意笑着,一举一动有了些岁月沉淀的味道。
陆昭乾还是那样的沉静,他视线扫过阿柒,手指摩挲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阿柒才不想理他们,她皱了皱脸,略过他们躲到国师后面。
柳如意眯起眼睛,看起来不怎么在意。
国师给阿柒倒了一杯茶,他捋了捋胡子,开口,“十年之期已到,现在你们双方在场,如意、昭乾,我要问你们一句,可曾完成赌约?”
柳如意面不改色,“不曾。”
十年了。
她如何不知,追捕师叔只是一个陷阱?
一个在数年前犯下大错,后又销声匿迹的师叔,他亲手写下的著作巧合的出现他们门派中,又巧合的被她看到。
这些年,越接近十年之期,越接近真相她便越在想——哪有那么多巧合?
当初国师轻而易举的定下他们的战利品怕不是早就知道,这个师叔和他们师父同宗同源,同父同母。
他们查的到真相,他们也大可大义灭亲,但之后呢?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