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,我藏的也太深了。”
他转过来,不由分说便将一个巴掌大小、古旧的檀木锦盒塞到彦霖怀里:“拿去!”
“这是?”
石竹径直走出药房,重新在躺椅上坐下,指了指那锦盒,“这个东西,用水化开喂下去,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便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。”
彦霖攥紧盒子,“您不去吗?”
“老夫去了也无甚大用,妇人生产之事,非我所长。况且,我这还熬着药呢。”
“神医…”
石竹摆摆手,“快去吧,按理来说,我此前给她的绝嗣药按照方子调理后对身子损害很小,应该没事啊……待她生产后,我再去看她。”
彦霖知道再耽搁无益。
他对着石竹深深一揖,“多谢神医,此恩必报!”
他转身冲出太医院,朝着宫门方向狂奔。
回到东华门,将锦盒放入怀中,翻身上马。
“驾——!”
宝马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冲入长街。
两刻钟后在茶摊前急停。
“里面如何了?!”
“回主子,一个时辰前,谢姑娘,发动了。”
谢初微跪在床上,汗水早已浸透她的衣服。
主稳婆正用手掌在她腹壁上缓缓推揉、调整着胎位。
另有两位稳婆则跪在两侧,一个按压着她的后腰,另一个则按摩着她颤抖的双腿。
她已经维持这个姿势整整一个时辰。
“所幸胎位偏得不算厉害,”主稳婆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,“少夫人,慢慢吸气……好,现在跟着我,慢慢躺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