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俩的关系你安心坐下就是,不存在这些虚礼。”
“最近几日实在忙,处理奏折各种处理朝政,都没办法去找大夫看病了。”皇上无奈道。
安排皇上忙起来的始作俑者晏屿桉,倒是脸不红心不跳,好像不是他安排的活一般。
道:“皇上辛苦。不若今晚微臣继续帮你一起?”
“不必!不必……”
萧宿连忙拒绝。
晏首辅在的同时,他也更忙了……
感觉都没有休息的时间,主要是那严肃的样子,和先前国子监的祭酒有什么两样?
邓婵在一旁笑,她很喜欢萧宿在晏屿桉面前轻松的样子。
做这个皇帝之后,就感觉如坐针毡,事事都要在意。
本来还在攀扯着朝政,之后皇上道:“晏兄,可好些了?”
“昨日心绪,可还受到影响?”
“……”晏屿桉知道他说得是黎昭忌日的事情。
“未曾。十一年如此,都习惯了。”
晏屿桉饮茶。
“左右不过再等一年就是了。”
萧宿叹了一口气,晏屿桉每次说的都是这句话。
“也是当年嫂子的尸体未曾寻到。不然找那个神医看看,兴许还能起死回生。”
皇上这样说。
邓婵也道:“黎大夫医者仁心,看见谁需要帮忙都会去的。”
晏屿桉道:“皇上找谁看病,我本不予干涉,现如今也只是说自己的建议。外面的人居心叵测。有什么心思都说不好。”
“皇上为何不多信任太医院这边?”
"先前你岳丈黎太医在的时候还行,但是现在朕偏头疼越来越厉害,没人可以治疗。也就是黎太医。我知晓晏首辅你不相信,以你的性子定是想了很多别人算计你。"
“……”确实,这个晏屿桉不辩驳。
“但是啊,人家确实是很真诚。其实今天这御史台想要围攻我,他们是不知道一个情况,知道估计骂我骂得更惨。”
晏屿桉右眼突突跳:“皇上又干了什么大事。”
闷声干的事,肯定是一个大的,自作主张让人无法理解的。
晏屿桉已经开始调整自己的心态了。
皇上看了一眼邓婵,随后骄傲地说道:“为了和黎大夫保持关系,为了让这样的人才为我们所用,邓婵和黎大夫义结金兰,黎大夫现在也愿意称呼我为兄长。”
“一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