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没听见,他也不需要别人听见。
回去就差使家里的人过去帮忙了,黎昭临走之前,还把大宝手中的钥匙塞给他。
现在捏着还有点烫手。
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这脑海里,还记得黎昭临走之前的笑容。
带着浅浅的小酒窝,转身朝着自己挥手。
特别生动有趣,和她治病救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,她和阿姐以及姐夫相处的时候也不太一样……
好像突然想到什么,邓青懊恼的拍了拍脑袋,自言自语道:“忘记了和她讲,明天圣上和阿姐他们要过去。”
“罢了,和我有什么关系!”
他好像又自说自话生气了。
——
黎昭原本早上也要和羲之去国子监。
一早起来听松就道:“黎大夫,昨日你没在,许多人都来问,找你看诊。”
“今日断然不能出去了。”
“不然怎么收诊金啊!”
听松十分心疼,不赚钱比他亏钱还要难受些。
黎昭娘子这身本事太牛了。
“那你陪晏羲之读书,顺便看看泽之来了没有。”黎昭寻思着,大宝心结稍微解开一点,到时候也能带着泽之回来。
倒是也不慌。
看着听松如此,感觉病人是有些着急。
听松都愣了,有些扫兴地说道:“我也要去国子监啊?”
黎昭:?
晏羲之:?
“别忘了,你本来就是书童。”晏羲之好心提醒道。
黎昭打趣:“先前我刚来的时候,听松可是我家公子长,我家公子短的。现在这架势,是要跟我混了。”
“哈哈!不错,有前途。”
听松脸有点红,看着公子傻笑。
这个时候企图挽留公子,已经晚了。
晏羲之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黎昭一边收拾药铺,一边觉得好笑。
刚坐下,果不其然就有人火急火燎地上门了。
“黎大夫,求你了,帮我看看我爹。”
村里的刘岩背着他老爹,手里还捏着一个麻袋,不知晓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“先把人放下,和我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黎昭站起来帮忙,刘岩的麻袋还动了动。
“这是被什么咬了么?”
脱掉靴袜,刘岩掀开父亲的裤管,就瞧见上面有两个很小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