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屿桉却说:“方才审判我家孩子的,怎么没见夫子站出来呢?现在人家家庭管束,你们有存在感了?”
“可是这章明祭酒不在,你们所有人都可以当个歪股判官呢?”
他这样讽刺,也说得很直白了。
晏屿桉说这话,配上他冷淡的神情,周围的人哦度缩了缩脖子,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等着庄晓把庄齐礼打了半死,之后看着黎昭,直接道:“抱歉,黎昭大夫。”
“我家孩子的错。”
“一切都是他的错,我可以和你道歉,但是晏屿桉和他的孩子,我着实没有什么好的印象,这种事情我不想管。”
肃国公一把年纪了,现在看着黎昭眼里都是尊重。
黎昭道:“管束孩子,要趁早。”
“再说,晏家三个孩子都是好孩子,平日里我忙着帮人治病都忙前忙后的。肃国公不要被一叶障目了,因为大人讨厌孩子,你这样的行为,看着不像是年纪大有阅历的样子。”
肃国公低着头没有说话,反正无论如何,他不可能对晏屿桉道歉亦或是什么。
找准黎昭来说这个事情,也是同时给他自己一个台阶下。
现在这情况,晏屿桉若是真生气了,流放去岭南也都是正常的。他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这一次还是这个蠢货闹事,所以怎么着也是要把这事情给平息下来。
晏屿桉十分自然地抓着黎昭的手腕。
因为黎昭不让他牵手,所以晏屿桉总是自顾自的抓黎昭的手腕,这样,就能够规避下来了吧……
黎昭总看着这人耍小聪明,就是一肚子的气,但是又无可奈何。
想要掐他,但是晏屿桉没有任何痛觉一样,反倒是心疼的看着她的手:“娘子多多注意,小心手疼。”
“……”黎昭也就放弃了。
看着俩人之间的接触,肃国公也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神医是好人,但是晏屿桉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他沉着眼,看着黎昭道:“黎昭大夫,之前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绝对不会害你的,现如今我想要单独和你说说话。”
“当然,晏首辅就不要跟着去了。你当在这里带着孩子思念亡妻,而不是追求新的成婚对象。”
晏屿桉:“……”
“阿昭,不要去。”他和肃国公一直不对付,不知道现在肃国公刺激过头,会不会伤害黎昭。
就算肃国公不伤害,他身边那些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