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今晚是走不成了。”
“你都这样了,还抱着我做什么。”
“抱着没事,我一个人拖着也可以走,一条腿,为何不能抱自己的娘子,娘子应当知道,自己的郎君有多少力气才对。”
黎昭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了很多不该有的画面。
轻声咳嗽,掩饰尴尬。
“好了,你该走了,这一次从正门下去……”
黎昭刚要让他离开,晏屿桉就主动去隔着屏风那里的软椅上面躺着:“我就睡在这里吧。”
“腿脚不便,若是赶着回去晏府,估计伤口又要裂开了。”
“黎昭大夫好不容易帮我处理好,我睡在这里,也是对你的感激,更加是一个省心的病人。”
说着,就躺上去。
黎昭:“……”
“晏屿桉,你是不是在装蒜?”这人现在确实是有点装模作样了。
十年前那种不说话,到处冷着脸的样子,也比这个好打整。
至少那个时候,他是要脸面的,黎昭说什么话都应声,虽说不在意,但是不至于厚脸皮,更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。
若不是看着这张让人惊艳的皮相。
否则黎昭都要怀疑自己的前夫换人了。
“你我是前妻前夫的关系,在一间房内,不太妥当。”
晏屿桉点头:“我正有此意,日后你也要婚嫁。所以都是隔着屏风的,你放心,我什么都瞧不见。”
“抱歉,病人太困了,真的需要睡觉了,黎昭娘子。”
晏屿桉还装作是咳嗽了两声。
之后黎昭还想说话,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黎昭:“……”
罢了,这个人既然有了登堂入室的想法,想必是早就想好了这种赖皮的法子。
他也是君子,到时也不会乱动。
黎昭闭上眼,辗转反侧睡不着,懵懵睡着了之后,倒是做了一些不太好的梦,内心焦虑着急。
最后醒来,睁开眼,就是晏屿桉在给她掖被子。
言语之中还带着无奈叹息:“不准踹被子了。”
“大夫也会生病感冒。”
而后曲起来食指,刮了刮黎昭的鼻子:“笨蛋。”
兴许是晚上的夜色太浓,兴许是情绪过于敏感,总之这个时候的黎昭,竟然感觉回到了先前俩人成婚那段日子的感觉。
她本来以为已经习惯孤身一人,但是即便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