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昭站在他们中间:“有啥话不能当着我这个大夫说的。阿爹,晏屿桉,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和阿娘。”
“阿爹,你如果不说的话,我就把我阿娘喊醒。我告诉她你有事情瞒着我。”
黎父:“……你这小滑头。”
“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黎父叹了一口气。自己养的女儿一直都是宠着长大的,除了继续宠爱之外,还能怎么办呢?当然是数之不尽的宠爱了。
黎父一直都在叹气,这是一件漏风的小棉袄。
黎昭不让二人动作,等着过去给母亲施针结束。
秦氏迷迷糊糊的,但是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了:“阿昭,你回来了。对……对不起,我刚是不是精神状态不对,对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黎昭摇了摇头:“没有的,阿娘。”
“你能够在我身边,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“我回来了,以后不会走了,让您担心了。”
秦氏这才虚弱的摇了摇头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阿娘等着明日精气神好一些了,给你做好吃的酸汤圆子,好不好?”
“嗯嗯!阿昭最喜欢吃阿娘做的酸汤圆子。”
哄完了之后,黎昭把老夫人哄了睡着之后,擦干眼泪。
黎父也看得难受:“你母亲不容易。”
“嗯,所以现在就说我母亲的事情,黎昭把晏屿桉和父亲都推出去。”
三个人站在大槐树下面。
晏屿桉:“……岳父大人,不如小婿安顿你们过去住着,之前的宅院都是有人打扫的,并没有丢弃,亦或是重新选一处宅子住着也可以。”
“我给你们在阿昭医院附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住下也行。”晏屿桉这样说。
黎父看着女儿实在要听,也没什么不好说的。他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:“我是这么想的,阿昭,屿桉。”
“阿昭的母亲,自然可以去汴京城,毕竟我已经辞官,在哪里都是养老,而且之前我是给前朝皇帝看病,现在这个皇帝和我自然极少接触。”
“所以的话,在汴京城对我没有影响。但是阿昭呢?阿昭这里不太对。”
“阿昭十年前出事并不是偶然,现在阿昭自己也知道了。那十年后,现在是很多人不知道她就是十年前的阿昭,没有人相信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自然就有不少人想着要试探。我和妻子过去了,那么谁都可以确定黎昭就是当年的黎昭,又因为我们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