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知道说出来就不妥当了。
那些朝臣也是这样想的,晏首辅是真的心大,佩服佩服,心脏病都这么严重了。
方才太医说的事,都要半只脚踏进去棺材的人了,这个时候还要出去?
而且这心脏病随时都可能出事,这种人能去干打打杀杀的事情吗?
以前都是听说晏首辅文武双全,甚至是武力强悍,还有就是功高盖主,哪里说的不是神乎其神,这就是一个妥妥的奸臣。
当然晏屿桉的名声,也是在场的所有人赋予的。
现在看着晏屿桉这么脆弱,一个个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仔细想想,晏屿桉不对啊!
这么多年,至少在萧宿上位之前和之后,晏屿桉都能够把权术心术用到极致。
走一步算百步。
甚至能够有现在的国运,和晏屿桉是脱不了关系的。
这种所有人都觉得不好的事情,晏屿桉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难不成晏首辅是早有准备?
亦或是有其他劝诫皇上的方式?
先前愣住的那些人仔细想想,还是决定好好地看看后续如何。
章明这里看着晏屿桉,觉得有点陌生了。
以前没有发现,也是这一次,发现不是那个被自己教授民为重君为轻的学子了……
更不是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晏屿桉,好像开始了算计,好像开始了有其他的想法。
身为臣子,不当如此的。
他感觉到晏屿桉周边的算计越来越多,好像和先前最开始的理念背道而驰。
章明看得有点痛心。
就好像是自己养好的璞玉,一直看好打磨好的一块为了百姓做事,能够有承担的君子,他现在发现这君子和自己所想的不一样。
是为了权利吗?
晏屿桉还是陷入了权力的漩涡。
章明的眼神越来越难受,
晏屿桉自然发现了,他没办法回应,也不可能回应老师,除了遗憾之外没有办法说。
想要在朝堂中生存,就不可能两袖清风。老师还是太过于清高了,太过于理想化了。
想要把朝堂肃清,想要把文武百官都把握在手中,更是想要朝堂都运转起来。
晏屿桉就不可能不沾满鲜血,不可能阻止那些必要的牺牲。理想化是有,但不是这个这个阶段能够实现的。
晏屿桉从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了,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