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认真地说出来,她身为国公夫人确实是被骗了,确实是没有接触到什么好的男人。
因为黎昭见过啊,因为黎昭身边就是对自己好的人,所以她能够有资格对国公夫人说出这样的话。
他们在这里互相彼此在意的时候,这边卫冕也来了。卫冕过来的时候是带着长戟,一路走一路杀,好像是谁都看不惯,风风火火的样子,感觉要杀好几个人一样。
走进来先是看见抱在一起的黎昭和晏屿桉。瞬间语气更加冰冷了:“为何不找我娘子?”
黎昭赶紧指了指对面躺着的好友姜时愿。
卫冕来的时候,可是听说自己的娘子十分难受,甚至差点出了意外。看见姜时愿这没有坐相地在这里,卫冕赶紧就跑过去她旁边坐着,把人抱起来,转了好几个圈。
姜时愿可以说很嫌弃了:“你把我放下来啊!我感觉自己头晕了。卫冕!”
“一把年纪的人了你发什么神经。”
卫冕一句话不说,就这样一直抱着她转圈圈:“之前你说的,我抱着你的话,你很喜欢。我怕以后抱不到了,一次性多抱着一段时间。”
“服了。”姜时愿翻了好几个白眼:“你希望我早死啊?现在都还没事呢,一天总想着我会死干什么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晦气啊?”
不是开玩笑。
姜时愿是真的觉得自己的郎君很晦气,一句话都不会说。
“人家晏屿桉方才进来,对着黎昭说的话,让我感动得落泪,但是你进来说的是什么?我们聪明伶俐又这种欺骗别人,你相信了还要来这里担心我们下一次死。你说你是不是缺心眼?”
姜时愿觉得自己的丈夫哪里都好,就是说话总是没在点上。
成婚这么多年,姜时愿甚至都能够摸清楚规律,一般就是什么话语难听,他喜欢捡起来什么话说!
保证每一句都能够听出来,就是简单的纯膈应人。
魏砚挠了挠头:“……”
看着晏屿桉一脸迷茫。
之前不是都是难兄难弟,还一起吃酒和诉苦来着。这个时候怎么感觉,晏首辅不太想要搭理自己呢?
晏屿桉道:“某些人进来就怀疑我没有照顾好妻子,所以这个时候,我也不愿意帮忙了。”
黎昭点头:“我是站在我们家时愿这边的。自然也不可能帮忙。”
“你这里自己想吧。想不出来我都是建议自己的朋友换一个郎君。”
“反正我和时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