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死的,我不要你们治疗!走啊!”
“都给我走。”
若是周围的这些大夫不走,晏清河就开始砸东西。
直到这个屋中只有白锦锦和张氏的时候,晏清河才算是稍微消停下来了。
张氏和白锦锦抱在一起,两个人都在发抖。
张氏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失控的儿子,在她的记忆之中,老二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进退有序,能够考虑所有人。
现在竟然这么疯狂。
张氏道:“清河,你这样的态度不对,这些都是汴京城顶尖的大夫了。你若是他们都不要,你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?”
“现在还是治病最重要。你这样的脾性,算是得罪了整个太医院了……”
就算是不喜欢黎昭没事,但是别得罪太医院啊。这太医院的人一个个都是皇上跟前的人,皇上派来的人被他这样对待,那岂不是拂了皇上的意。
最重要的是,还是看在晏屿桉的面子上。
张氏道:“你兄长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,好不容易做到了首辅的位置,才能够让你也有这么好的待遇,你现在没有任何感激。”
“反倒是这样让整个晏府陷入了两难的地步,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?”
晏清河没有搭理张氏,反而是看着白锦锦道:“你怎么看。”
白锦锦有些发抖,也不知道怎么说。她其实想的和张氏一样,这个时候不是发泄情绪的。更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些让人诟病的事情。
现在这样子,看着就感觉很奇怪。甚至有一种无力感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清河,我就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晏清河听着白锦锦说完之后,突然就从这种沉浸之中的情绪爆发了。
“呵呵,有意思了。”
“怎么,晏屿桉那么厉害,你们都去找晏屿桉啊。我是给家里拖后腿的是吧?就是晏屿桉厉害了,我们这些人全部都是给晏府抹黑的。母亲你从来都是偏心的。”
“晏屿桉有了所有,他有权有势,甚至这么多年还可以任性什么都不干,他想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生病了,我都要死了,我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,你们都说我不懂事。我到底要多懂事才行!”
“我就不可以情绪不好吗?”
说这话的时候,晏清河有些崩溃了。
双手捂着自己的脑袋:“我永远都是在晏屿桉的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