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了一下,又一下,然后归于平静。
没有哭。
她只是需要把自己关在一个没有人的地方,把那张脸上涌上来的所有情绪全部压下去。压回心脏里,压回骨头里,压回那个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落。
既然决定了放弃,就不该动摇。
……
安司仪坐在树荫底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一边看着手里的罗盘。
“奇怪了,应该就在这里才对。”
叶浔安静的跟在她身旁,闻言,凑过去看:“在哪?”
安司仪把罗盘一收,“在哪你也看不懂。”
叶浔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安慰自己,喜欢的姑娘向来是这么个直性子,习惯就好。
安司仪后知后觉自己的态度好像的确太粗鲁了,“咳咳,解释起来太麻烦了,所以才不想说。”
“没事,我理解,饿不饿?”
叶浔塞了一块面包给她。
安司仪原本不饿,但也没拒绝,塞进嘴里,嚼嚼嚼。
像只没心没肺的小仓鼠一样。
叶浔盯了一会儿,唇角上扬,心情难得轻松。
两人休息够了,继续赶路。
直至夜晚降临,他们要找地方歇脚。
但这处偏僻,他们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破破烂烂的旅馆。
旅馆虽破,但也比露宿街头好。
安司仪没什么语言天赋,哪怕呆了一段时间,她对那饶舌的当地语还是不擅长,所以只能让叶浔来沟通。
她很是郁闷。
她记得初颜也才来没多少天,现在都能简单的交流了!
她可真是太笨了!
叶浔似是注意到了她的郁闷,笑着说:“寸有所长,尺有所短。没有人是面面俱到的,你会去邪抓鬼,还能做小纸人,这一点没人能比。”
安司仪心情被哄好了。
叶浔便跟店家要两间房。
“只有一间。”
店家是一个瞧着很老实的当地人,说话也不敢抬眼,窝窝囊囊的。
叶浔有些为难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只有一间房了。”
“没事,就一间呗,免得麻烦。”
“好。”
叶浔要了一间房,面上有点发红。
“在二楼左边第三间。”
“谢谢。”
叶浔带着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