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天到晚要哭多少回,我在前面都听见了!还好客人都走光了,要不然被人家听见了,还要嘲笑我周某人生出来的儿子就是这么个爱哭鬼!”
周老爷一把拨开那些家丁,二话不说,拎起小少爷的衣领子,啪啪啪就是三个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小少爷的屁股蛋上。
这回小少爷哭得真情实感多了。
富贵吓得打了个哭嗝。
柳玄捏捏他的手掌,示意他可以停止表演了。
周老爷刚打完孩子,后院另一边急急忙忙跑来一个穿着旗袍面容憔悴的女子,心疼的把小少爷搂在了怀里。
“老爷,荣儿又做什么了您要这么下狠手的打他?他可是您唯一的儿子,打坏了可怎么办?”
那妇人年纪不算轻,约莫五十上下,柳玄再看那周老爷,年纪似乎比这位夫人还要更长一些,顿时明白了小少爷这般跋扈的原因。
老来得子,又是家中独苗,可不得比寻常更加娇惯?
周老爷打完了孩子,自己面上也有悔色,又拉不下脸来,只好把目光转向了人群之中眼生的两个。
“你们两个是打哪儿进来的?”
上下扫视了柳玄一眼,他眉心一皱,转身对着管家冷声道:“什么时候要饭的能进府里来了?拿点包子馒头在门口打发了就是,越发没规矩了!”
“他们不是要饭的!他们是我的新玩具!我要这个小丫头给我讲故事!”
小少爷一听要把自己抓回来的新玩具打发走,眼泪一下子收了回去,在妇人怀里甩胳膊蹬腿儿,挣脱开妇人的臂膀冲了出来,挥起鞭子就朝富贵身上抽去。
柳玄眼神一冷,这回没再躲,而是一把抓住了那根虎虎生风的皮鞭,然后用力一拽,小少爷被她拽得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我们可不是要饭的,我和我弟弟在路上走得好好的,莫名其妙被你家儿子和他的保镖抓住,捆了绳子拐到你周府来。周老爷,我听说您这里是什么百年名门世家,难不成背地里,是做人伢子生意不成?”
周老爷看柳玄的眼神不善。
他沉下脸呵斥一声:“休得胡言!什么拐卖,明明是你们私闯民宅。”
说着,冲旁边使了个眼色,距离柳玄稍近的家丁摩拳擦掌的就想钳住她。
柳玄不闪不避,等那人捉住她的胳膊,才轻笑一声凉凉开口:
“周老爷,我今天若在你府上出了事,你信不信,明天九龙东区的佛爷就会带人来拆了你这座百年的老宅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