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脾气也是一日比一日暴躁吧?恐怕他更小一点的时候,也是个听话乖巧的好孩子。”
妇人神色一怔,愣愣的看着柳玄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,”柳玄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宝贝招牌,小心翼翼的铺开捋平,展开在妇人和周老爷面前,“鄙人不才,没什么本事,只会一点看相算命的玄学道术。依我看啊,不出七天,你的荣儿,就会病入膏肓,药石无医了。”
妇人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,她嘴唇哆嗦着,六神无主的看向周老爷。
“老爷……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“你听信这小叫花子胡说八道?香江人信这些是没错,可也不是随便一个路边要饭的都能说自己懂玄学的!”
周老爷脸色也有些难看,但他仍是不信柳玄的话,命人把柳玄和富贵又关进柴房后,带着其他人离开了后院。
“我们又被关起来了哇。”
富贵扒着铁栏杆,忧愁的望着外面。
他的肚肚真的好饿啊。
“姐姐,你说的大餐什么时候才有呢?”
柳玄半点不慌张,被关起来,那她索性继续打坐调息。
灵力在筋脉中流转,饥饿的感觉也被抵消些许,倒没那么难熬。
只是富贵的肚子一直咕咕作响。
过了一会儿,大约也就是富贵已经数到了第502根蜘蛛丝的时候,门外又传来了动静。
富贵猛地窜起来,扒着窗户上的栏杆往外面看:“哇……姐姐,来了好多人啊。”
好多人?
柳玄睁开眼,起身走到窗边也看了一眼,正与从前厅走进来的佛爷的视线对上。
她有点意外。
原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佛爷承认与她相识,或许会派一个小弟来确保周府安全放人。
可她属实没想过佛爷竟然会亲自过来了。
那张沟壑深沉的脸上依然挂着春风和煦的笑容,可走在佛爷身边,落后半步的周老爷脸上却不见了半点威风。
他微微低着头,一边走一边恭敬的伸手为佛爷引路。
“周老爷,好大的派头呢,我们信义帮的仙姑就被你这样关在这种腌臜地方嘢?”
佛爷走到柴房门口,一眼看见窗户上飘飘荡荡的蛛网,脸上笑容顿时阴沉了几分。
周老爷脸上落下一滴冷汗,忙不迭从管家手里接过柴房的钥匙,亲自开了门,对着柳玄作揖行礼。
“是我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