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:无非一念救苍生(2 / 3)

兵刃,不讲究变化,而是一击毙命,和维持阵型。”

“所有的杀伤力,都汇聚在刺杀这个动作上。”

阎赴踏弓步,手上没有任何多余动作,只是最简单的穿刺。

凶狠戾气汇聚,阎赴眼眸也开始染上几分杀气,这是他昔日在村落山林中和野兽搏命换来。!

轻微破风声中,草人顷刻被刺中胸口,厚重捆绑的草人很结实,但仍被凌厉撕开!

阎狼和张炼学的认真,草人逐渐发出沉闷声响。

两名少年额头已经能看到汗水,但阎赴没有停下,一直在和他们一起练刺杀,于是张炼和阎狼愈发来劲,狠狠穿刺草人。

阎赴在观察和纠正过两人的简单动作后,逐渐确定他们的姿态趋于标准。

于是放任他们继续练习刺杀,阎赴孤身走出破庙。

大雪被风卷起,顷刻间落满眉梢鬓角。

他这次出来,是来调查广昌周边村镇的百姓生活现状。

千层底的布鞋踩在积雪中发出咯吱声响,大雪覆盖中,阎赴来到村口。

雪粒子抽在脸上像撒盐,压塌半边的茅草屋顶下探出半张青紫脸。阎赴刚踩进谷场,七八户人家的木门立刻被麦秆堵死。

这身读书人的衣衫太像催粮的税吏。

檐角冰棱扎进冻裂的土墙,底下还粘着半幅发黄的催税告示。

阎赴看的心中悲哀,继续向前行走。

小村的祠堂石阶下蜷着个裹草席的老妇,怀里抱着一个竹筐,突地滚出的东西在雪地上发出沉重声响。

他低头看时,才发现那是个冻成石头的婴孩,约莫几个月大,已泛着青色。

阎赴靠近,蹲下,想扶老妇人起来,她突然以额抢地。

乱发下的声音嘶哑又尖锐。

“官爷饶命!粮真让野彘拱完了!”

阎赴瞥见烂布早冻在脚踝上,只是默默的蹲下身,搀扶着老妇来到祠堂角落躲避冷风。

老妇人哆嗦的不敢抬头。

这哪里像个人?

他们早就不是人了。

世道几乎将阎赴心底构建的最后一个汉家王朝刺的千疮百孔。

“老夫人,税吏经常来催粮食吗?”

老妇人低着头,畏惧的看一眼阎赴,浑浊眼泪大颗大颗滚落,踉跄着捡回来被冻僵的婴儿,终于嚎啕大哭。

“他们一日接着一日催收粮食,家里的瓦罐空了,连衣服,铁锅也被端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