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不绝的猛烈爆炸,一个个面色铁青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“完了......全完了......”
一个头人失魂落魄地喃喃道。
另一个头人猛地一拍大腿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恍然大悟的惊怒。
“我明白了,我全都明白了!难怪,难怪这一路上,明军追得那么紧,却从来没踩过地雷!难怪黑袍军一直按兵不动,只是远远跟着,难怪我们几次想改变方向突围,总会遇到小股黑袍军的阻击,逼着我们只能往这个方向跑!”
他死死盯着爆炸的中心区域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“马寒山!阎赴这个狗贼!他早就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坟场!他用雷区做了一个巨大的口袋,一步步把我们逼进来!现在......口袋扎紧了!”
丙兔听着他们的分析,看着前方山谷里不断减员的部落勇士,听着随风传来的凄厉惨叫,他的心在滴血。
这些都是跟随他踏出草原、征战多年的儿郎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,指向黑袍军大营的方向,双眼猩红,发出野兽般的咆哮/“阎赴!我丙兔与你不共戴天!”
与此同时,大明剿匪军先锋部队正在一名姓刘的总旗带领下,沿着鞑靼溃兵留下的踪迹,兴奋地追击。
一名夜不收策马奔回,激动地汇报。
“刘总旗!前方十里,马寒山脚!鞑子残部聚集,人马困乏,队形散乱!正是歼灭良机!”
刘总旗闻言大喜,拔出腰刀向前一挥。
“弟兄们!建功立业就在今日!随我冲!杀光鞑虏!”
“杀!”
数百名明军士兵发出兴奋的呐喊,催动战马,加快速度冲向马寒山方向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唾手可得的军功和赏银。
然而,就在他们冲入一片相对开阔的草甸,距离鞑靼人似乎只有一步之遥时。
轰!
熟悉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爆炸声,再次从他们脚下和前方响起。
而且这一次,爆炸点更加密集,威力似乎更大。
“地雷!”
刘总旗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,化为极致的恐惧!
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炸得粉碎,炙热的气浪和锋利的破片如同死神的镰刀,无情地收割着生命,战马的悲鸣、士兵的惨叫、爆炸的轰鸣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喊杀声。
“撤退!快撤退!”
刘总旗声嘶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