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巨响后,门闩断裂,大门被轰然撞开。
门后的景象显露出来:数十名手持棍棒刀枪的家丁,簇拥着一位身着绸缎便服、面色铁青的中年男子,正是家主李崇道。
他强作镇定,指着门外的黑袍军,厉声骂道。
“尔等逆贼,安敢冲击官绅府邸,王法何在,待朝廷天兵一到,定将尔等碎尸万段!”
营长根本不屑与他废话,手一挥。
“拿下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黑袍军士兵如狼似虎般涌入院内。
家丁们试图抵抗,但在这些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精锐面前,如同土鸡瓦狗,瞬间被砍翻数人,鲜血溅满了庭前的青石板。
惨叫声、哭喊声、兵刃碰撞声顿时响成一片。
李崇道见家丁溃散,脸上血色尽褪,嚣张气焰瞬间消失,转为惊惧。
他原以为即便是黑袍军,也要靠着他们缙绅才能治理城池,没想到黑袍军当真敢砍缙绅!
他踉跄后退,声音颤抖。
“你......你们......要钱要粮?李某愿捐!只求保我全家周全......”
“晚了。”
营长冷冷吐出两个字,示意士兵上前拿人。
两名士兵上前,毫不客气地反剪住李崇道的双臂。
李崇道彻底崩溃,挣扎着哭喊求饶。
“饶命啊!我有钱!我有的是钱!都给你们!只求放过我的家小......求求你们了......”
昔日高高在上的官绅,此刻涕泪横流,丑态毕露。
与此同时,其他士兵已迅速控制府内各处。
女眷儿童的哭嚎声、仆役惊慌的奔跑声、以及士兵们翻箱倒柜、查封库房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。
一箱箱金银细软、古玩字画被登记造册后抬出,地窖里的粮仓、银库被贴上封条,重要的账册、地契、往来书信被仔细搜查、装箱带走。
整个过程高效、冷酷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显示出黑袍军对此类行动早已驾轻就熟。
府门外,渐渐聚集了一些胆大的百姓围观。
他们看着平日作威作福的李老爷像死狗一样被拖出来,看着李府的家产被一箱箱搬出,脸上表情复杂,有惊惧,有快意,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黑袍军士兵对围观百姓并未驱赶,只是严守岗位,确保秩序。
这种对豪绅毫不留情、对平民秋毫无犯的鲜明对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