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这里,亲手修复这座古城。
历史的沧桑与个人的命运在此刻交织,让他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他修复的不仅是一段城墙,更是在续写这片土地上新的一页。
正午时分,阎赴刚完成一轮劳作,擦着汗在临时搭建的粥棚排队打饭。
一碗糙米饭还没端稳,张炼就急匆匆赶来,面色铁青。
“阎大人,出事了!”
张炼压低声音,语气沉重。
“刚接到几起百姓状告,先锋营班长王大牛,带着手下几个兵,在城西集市吃了老孙头家的羊肉泡馍,不仅不给钱,还嫌味道不好,砸了摊子,打伤了老孙头的儿子!”
他顿了顿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还有,新投效的南阳营营长李柱子,在南城门修补民房时,见那家寡妇独自在家,竟言语调戏,动手动脚!此外,还有两起强买强卖、一起抢夺民财的案子!性质恶劣!”
张炼痛心疾首。
“百姓们刚刚对黑袍军有所改观,路上我已听到有议论,说狗改不了吃屎,贼寇终究是贼寇!军心民心,来之不易啊!”
阎赴听完,默默放下手中的饭盆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
他接过张炼递上的状纸,仔细看了上面的血手印和详细经过,一言不发,转身走向中军大帐。
帐内,阎狼、阎天等将领正在商议军务。
阎赴走进来,平静地开口,声音却带着寒意。
“王大牛,李柱子......”
他每点一个名字,帐内的气氛就凝重一分。
被点到的都是有些战功的老兵或新投靠的军官。
很快,王大牛、李柱子等八九人被带到大帐前。
他们穿着崭新的黑袍军军服,脸上还带着些许桀骜或侥幸。
见到阎赴的这一刻,他们便都知道自己之前事发了,但他们也并未在意,毕竟只是欺负几个百姓,也没杀人劫掠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王大牛梗着脖子想辩解。
“大人,不就是吃了碗面没给钱嘛,俺回头补上就是......”
李柱子也嘟囔。
“那妇人自己不检点,俺就说了几句玩笑话......”
阎赴根本没有给他们辩解的机会。
他看向脸色发白的阎狼和阎天,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你们的兵,你们自己绑。带走!”
阎狼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