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地拔刀指向缺口!
黑袍军长枪兵如潮水般涌向缺口,与惊慌失措的守军展开了残酷的白刃战。
守军虽拼死抵抗,但在黑袍军有序的进攻和后续火铳手的火力支援下,很快被击溃。
不到一个时辰,县城四门皆破,知县李铭自刎殉城,县丞张固被俘。
泾阳县,一日而下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西安府以南的户县,则上演了另一番景象。
负责此路攻势的阎天,性格比阎地更为刚猛急躁。
面对户县低矮的城墙和并不宽阔的护城河,阎天甚至没有进行细致的战前部署。
他骑马立于阵前,看着城头稀疏的守军旗帜,直接下令。
“所有火炮,集中轰击城门楼!给我把城门砸开!”
八门各种口径的火炮被集中起来,对准了户县的木质包铁城门进行了集火射击。
实心弹如同重锤,连续撞击。
木屑纷飞,铁皮扭曲,不到半个时辰,厚重的城门就在持续不断的轰击下破碎洞开!
城门一破,阎天并未立刻让步兵冲锋。
他接着命令。
“投石机,火油弹,覆盖城头!压制敌军!”
数架投石机将点燃的陶罐火油弹抛射上城头,粘稠的燃烧剂四处流淌,点燃了城楼和守城物资,守军被烧得哭爹喊娘,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。
“跟我冲!”
阎天见时机已到,亲自跃马扬刀,率领精锐直冲城门洞,后续部队蜂拥而入。
城内的抵抗微乎其微,黑袍军几乎是以行军的速度占领了全城。
户县之战,从开始到结束,耗时更短,展现的是绝对的火力优势和迅猛的突击战术。
就在阎地、阎天势如破竹之时,远在临洮府方向的明军剿匪军大营,气氛却如同此时的天气一般,冰冷而压抑。
胡宗宪、戚继光以及几位前来驰援的边军将领,皆甲胄在身,肃立帐中。
连日来的败绩和西安府失陷的阴影,让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。
帐外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凌乱的马蹄声,随即是亲兵的高声通报。
“京师天使到!”
帐帘掀起,一股寒气涌入。
只见一位身着绯色宦官常服、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,在一队锦衣卫扈从的簇拥下,迈着略显急促却依旧保持着宫廷仪态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他手中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