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在临洮府外,以雷霆手段重创鞑靼,扬我汉家威名!此等壮举,方显我炎黄血性!吕某虽一介书生,亦知大义所在!若能追随大人,重振汉魂,虽死何憾!”
张治庆和文景之也激动地附和。
“吕兄所言极是,吾辈读书,所求无非经世济民,如今朝廷无道,黑袍军方显生机!吾等愿效绵薄之力!”
阎赴听着这肺腑之言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。
他心中明了,临洮府一战的政治效应,此刻正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向心力。
他站起身,郑重地对三人拱手。
“好!三位既有此心,我黑袍军必不负所托,只要诸位不负黑袍军为民请命之初衷,阎某在此立誓,必竭尽全力,不让汉家脊梁软下一分,不让百姓再受一丝欺压!欢迎三位加入!”
他当即吩咐张居正妥善安置三人,令他们从基层吏员做起,熟悉黑袍军政令,参与民生治理。
吕仲良三人刚被引走,张炼便快步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诧异和兴奋。
“阎大人,府衙外来了百余名青壮,自称是甘州边军,求见大人。”
阎赴眉梢一挑,起身道。
“去看看。”
来到府衙院内,寒风凛冽,却见百余名汉子整齐地站立着,虽衣衫褴褛,面有菜色,但体格魁梧,眼神中带着边军特有的风霜与坚毅。
为首一名三十岁左右的汉子,见到阎赴,噗通一声单膝跪地,声音沙哑哽咽。
“甘州边军小旗孙宁,携一百零七名弟兄,叩见阎大人!”
他身后百余人齐刷刷跪下,动作整齐划一,显是训练有素。
阎赴上前亲手扶起孙宁。
“孙小旗请起,诸位请起,天寒地冻,有何事而来?”
孙宁抬起头,这个看似木讷的汉子,眼中却燃烧着火焰。
“阎大人!俺们来,只为投奔黑袍军,杀鞑子!”
他指向身后。
“这些弟兄,都是甘州镇的好汉子!可......可朝廷不把俺们当人看!”
他声音悲愤。
“喝兵血,克军饷!俺老母幼子,去年冬天就......就冻饿而死!就因为上头贪了俺的饷银!”
他身后一个汉子红着眼圈低吼。
“俺不愿杀良冒功,就被往死里整!”
另一个咬牙切齿。
“鞑子来了,上头让俺们躲!眼睁睁看着乡亲被掳走!这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