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的满意。
这是他倾尽心血打造的根基,是挑战旧秩序的底气所在。
三十里外,明军剿匪军大营,瞭望塔上。
主帅胡宗宪同样在一群边镇总兵、将领的陪同下,远远仔细观察着黑袍军的动向。
尽管距离尚远,细节模糊,但那股肃杀之气和迥异于传统军队的阵列布置,依然让这些久经战阵的老将们面色凝重。
“这阎逆,摆的是什么阵势?”
宣府总兵眉头紧锁.“骑兵不配弓矢,全员火铳?这能有何用?射程不及弓箭,装填缓慢,近战更是废物!”
胡宗宪缓缓放下望远镜,声音低沉。
“莫要轻敌,临洮府外,我军与鞑靼铁骑皆吃过他们火器的亏,观其阵列,骑兵机动与火器结合,似是专为袭扰、破阵所用,其所持火铳,似乎无需火绳?”
他敏锐地注意到了细节。
大同总兵指着远方黑袍军炮兵阵地。
“看那火炮,形制统一,数量惊人,炮位似乎也经过精心测算排列,射界开阔,还有那些投石机抛射的绝非石头,莫非是临洮府那种会炸开的铁壳雷?”
提到会炸开的铁壳雷,几位参与过临洮之战的将领脸色顿时难看,心有余悸。
那种凌空爆炸、破片四射的武器,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。
“还有那侧翼之物。”
蓟镇总兵眯着眼。
“似管非管,旁边还有皮囊,是何器械?喷筒?毒烟?”
众人议论纷纷,越看越是面色凝重。
黑袍军的装备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,那种未知带来的恐惧,远比明确的优势更令人不安。
胡宗宪深吸一口气。
“逆贼火器之利,远超我等想象,传令下去,各部谨守营寨,没有本督将令,不得擅自出战!需从长计议,摸清其虚实。”
河南府帅府内,巨大的沙盘前,黑袍军核心文武齐聚。阎赴、张居正、赵渀、张炼、阎天、阎狼等人围拢在一起,气氛严肃。
张居正首先分析局势。
“大人,诸位将军,眼下敌我相距三十里,决战不可避免,我军优势在于其一,军纪严明,士气高昂,其二,火器犀利,尤以燧发枪、新式火炮为甚,其三,将士多为陕甘子弟,吃苦耐劳,悍勇敢战,劣势在于兵力悬殊,不足明军三成,粮草物资,虽经全力筹措,然长期消耗,恐难持久。”
赵将接口,手指沙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