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县。”
他心中盘算着,虽然没缴获到预期中的大量粮草,但占领此象征意义重大的县城,也是大功一件,正好让疲惫的军队入城避雨休整。
两万明军浩浩荡荡开进招地县,占据了城防。
大明新军将士们兴高采烈,以为立下大功,可以好好休整一番。
毕竟他们是大明和黑袍军厮杀以来,唯一的胜绩!
彼时,远处的山峦中,阎地正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与此同时,河南府黑袍军大帐内,烛火通明,将外面暴雨的喧嚣稍稍隔绝。
阎赴并未坐在主位,而是搬了把椅子,坐在一张巨大的杉木长案前。
案上并非军事舆图,而是堆叠如山的账册、清单和各地送来的物资简报。
张居正坐在他对面,手边也堆着不少文书,几名身着黑袍、负责钱粮军械的文书官垂手肃立在两侧,随时准备应答查询。
气氛严肃,只闻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阎赴偶尔的低沉询问。
阎赴的手指划过一本墨迹未干的《河南府武库甲字叁佰贰拾肆号清册》,目光如炬,逐行扫过。
“箭矢......弓弩司上月新制练习箭五万支,三棱破甲箭头战斗箭两万七千支,火箭八千支......消耗......前线昨日申时呈报,阵损及不可回收箭矢约四千三百支......目前府库结余,各类箭矢总计十一万五千余支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负责箭矢的文书官。
“传令弓弩司,工匠分三班,人歇工不歇,全力督造三棱箭,练习箭可暂缓,另,派人去民间收购合格羽翎,价格可上浮。”
“是!”
文书官迅速记录。
他又拿起另一本《火器药弹戊字柒拾玖号账册》。
阎赴的眉头微蹙。
“消耗速度比预估快,硝石、硫磺来源可否保障?”
张居正接口。
“平阳府新建硝田已出产,月可得粗硝约三万斤,提纯后可得两万斤,硫磺主要来自汉中府与商贾私贸,路途遥远,近日大雨,运输恐有迟滞,已加派两队精锐护送最新一批硫磺,约两万斤,应在五日内抵达。”
阎赴深吸一口气。
“记录,一,从南阳府、平阳府武库,紧急调拨箭矢五万支,火药两万斤,三日内必须运抵河南府前线,二,命西安府军械司,暂停一切非必要武器打造,所有铁料、工匠,优先保障河南府前线所需的箭镞、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