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三日后,徐大膀领命,即刻点齐麾下大小战船百余艘,载步卒万人,浩浩荡荡沿长江顺流东下。
镇江府城,雄踞长江南岸,扼守运河入口,乃南京东部门户。
此时城防已非往日,守军多为丹阳之战溃退下来的残兵,夹杂少量本地卫所兵,士气低落,惶惶不可终日。
徐大膀站在水营旗舰的船楼上,仔细观察着镇江城防。
江面上,依稀可见几艘明军残存的哨船和破损的战舰,如同惊弓之鸟,龟缩在码头附近。
城墙之上,旌旗歪斜,守军身影稀疏。
“传令!”
徐大膀声音冷峻。
“前锋快船队,二十艘,备火箭及火攻船,呈扇形散开,直扑敌船队!首要目标,焚毁其水师,控制江面!”
“步战一部、二部,乘大型舢板随我旗舰行动,待水战得手,立即靠向东门码头,强行登陆!”
“水营弓弩手、火铳手,登岸后即刻抢占滩头,构筑阵地,以火力压制城头!”
“其余战船,游弋江面,以舰炮轰击城墙垛口,掩护登陆!”
命令一道道传下,黑袍军水营如同精密仪器般开始运转。
随着徐大膀令旗挥下,二十艘轻捷的快船如同离弦之箭,鼓足风帆,桨橹齐动,劈波斩浪,直冲明军水师泊地!
船头架设的火箭发射巢已然对准目标。
“放!”
前锋队长厉声喝道!
刺耳的呼啸声瞬间撕裂江面的宁静,无数拖着橘红色尾焰的火箭,如同疾风骤雨般覆盖了明军船只。
火箭撞击在船帆、船舷、甲板上,立刻爆燃起来。
更有装载易燃物的“火鸦船”被点燃后顺流冲向敌阵,火借风势,迅速蔓延。
明军水兵早就听说了魏国公惨败的消息,听到黑袍军都发抖,本无战心,突遭如此猛烈的火攻,顿时大乱,哭喊声、爆炸声、木材燃烧的噼啪声响成一片,江面上浓烟滚滚,烈焰腾空,数艘较大的战船顷刻间化作巨大的火炬,缓缓下沉。
残余的明军小船试图逃离,却被黑袍军快船追上,用弓弩火铳轻易解决。
不到半个时辰,镇江段江面控制权易手。
江面火起之时,徐大膀亲率装载步卒的船队,在舰炮掩护下,迅速逼近东门外的码头区域。几艘装备了改良火炮的黑袍军战船,侧舷对准城墙,进行压制性射击。
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