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军,去芜存菁,方有力量北上中原,与阎赴大人会师!”
他看向柳如风。
“柳营长,整编事宜,由你总责,现有我军老兵五万,新附义军、降卒逾五万,鱼龙混杂。你意如何着手?”
柳如风起身,胸有成竹。
“禀团长,属下以为,当分三步,其一,严加筛选,凡年过四十或未满十六者、体弱多病者,一律发放路费,遣散归农,有劫掠百姓、恶习难改者,严惩不贷,清除出队!”
陈石头补充道。
“对!宁缺毋滥,咱们黑袍军能打,靠的就是纪律!一颗老鼠屎能坏一锅汤!”
柳如风继续道。
“其二,彻底混编!将老兵与新兵打散重组,以老带新,每班、每排、每连,皆需有老兵为骨干,确保我军传统与战法得以传承,陈化原将军等新附同仁,熟知江南地形水情,其部亦应打散,与老兵混编,取长补短。”
陈化原闻言,起身拱手,语气诚恳。
“团长、柳营长所言极是,我等新附之人,正需与老兵兄弟多学黑袍军的规矩和本事,混编一视同仁,方是正道!”
他原本担心被排挤,见阎狼等人如此安排,心下大定。
阎狼满意地看向柳如风。
“第三步?”
“其三,依功授器,优胜劣汰!”
柳如风声音提高。
“缴获南京武库之精良甲胄、火铳、火炮,尤其是那些新式击发枪,优先装备战功卓著、训练刻苦之连排,成立专门的火器锐士营,厚给饷械,以为全军锋镝,此举,可激励士卒用命!”
“好!”
阎狼拍案定夺。
“柳如风、陈石头,整军事宜,由你二人全权负责,周世显协理,务必在月内,给本督练出一支号令严明、如臂使指的十万新军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众将轰然应诺。
与此同时,阎狼也没停下文治的脚步,南京原国子监旧址,挂上了“黑袍军招贤馆”的匾额。
馆内,文官打扮的周世显正在主持一场特殊的“面试”。
台下坐着几十名来自南方各州府、衣着各异的读书人,有的衣衫褴褛,有的略显拘谨,眼神中却大多带着好奇与期盼。
周世显温言道。
“诸位先生,阎团长有令,黑袍军所图者,非仅江山易主,乃在革故鼎新,再造江山,如今百废待兴,尤需通晓民政、税赋、律法、